陳飛遠看到趙曙的模樣,猜到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想了想,舉起酒碗說道:“最近身體微恙,許久沒有飲酒。既然仁兄相邀,今天在下就舍命相陪。”說完,一口喝干。
“好!”趙曙見到陳飛遠如此爽快,不由得心情好了一些,便也一口飲下。
“外面的人,多拿些酒來,多一點!”趙曙說完就又給各自斟滿,又是一口飲下。
屋外立馬進來了人,快速的放了許多酒又悄悄退了出去。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對視著,好像有默契一般的你一碗我一碗的接著大口的喝,沒有語、沒有吃菜、沒有間歇,不一會兩個人就喝完了好幾壺。
喝著喝著,相視的兩人漸漸微笑起來;喝著笑著,不由得臉上的笑容深了起來;笑著笑著,兩人突然遏制不住的大笑起來。洪亮的笑聲飄出正廳,飄蕩在整個陳家的院子里,房頂似乎都要掀了去。
兩人似乎又恢復(fù)到了當(dāng)初親密無間的年紀(jì),還是那個彼此最交心的朋友。
突然,陳飛遠急促的咳嗽了起來,本來就烈酒辣喉,又這樣放肆的狂笑,身體一下受不住就劇烈的咳嗽著。不一會便憋紅了臉,幾乎喘不上氣來。
趙曙先是愣了一會,然后就靜靜的看著他咳嗽,一動不動,目光深沉。
待陳飛遠平靜下來,趙曙才又遞過一條手帕說道:“飛遠,委屈你了。”陳飛遠說不出話來,只捂著帕子搖了搖頭、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