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清早,高氏房內(nèi),撲通的一聲,早早來到的趙仲針直接跪在地上,向高氏叩著頭問道:“母親,我只想要一句你的回答都不行嗎?”
高氏坐在臥房內(nèi)的塌上,一邊整理著頭發(fā)一邊頭也不回的問道:“你這一大清早是在質(zhì)問我嗎?”
趙仲針早就心急如焚、顧不得許多了:“兒子不敢,兒子只是念在陳先生一場師徒情誼,想問下陳姑娘的情況而已?!彼鼻械淖穯柕?,“聽說陳先生已經(jīng)被皇奶奶叫去了,不知母親召陳姑娘是為何?”
高氏微微轉(zhuǎn)頭,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冷聲的問道:“你認(rèn)為我會為何?”
趙仲針突然愣住,小聲的囁囁道:“兒子、兒子是怕……是怕……”
“是怕你父親納了她?”高氏跳著眉毛斜著眼睛看向地上的人。趙仲針果然猛的抬頭,卻沒有說話。
“就算納了,也是你父親的事情,又與你何干?你在這里跪著什么像什么樣子?”高氏故意激著他。
“我、我、……她、那個,那個陳先生與父親如同兄弟,那陳姑娘……恐不合倫常?!壁w仲針一早上聽到三娘被母親以父親生病名義召進(jìn)宮的時候,他渾身上下就忍不住的戰(zhàn)抖著。
此刻更是慌了神,他甚至不敢想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發(fā)生些什么,那么一個小小的人兒,那夜冬日里淡淡的體溫似乎還在他的手里、心里,萬一父親真對她做了什么,她如何反抗的了?
想到這些,趙仲針腦子里亂到了極致,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緊緊的揪在了一起,平日里學(xué)的什么兵法、表現(xiàn)出來的氣度,全都放到腦后去了,滿心滿念都是那張清麗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