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中午還是好好的,姑、姑娘坐在窗邊,吩咐我把飯菜放下,然后、然后我就出去了……”一個宮女跪倒在地,慌忙辯解起來。
“中午?中午還是好好的?這怎么看著像好好的?!”趙頊瞪著通紅的眼睛,一腳踹開跪在地上的宮女,抱著三娘就要往外走。
“國公爺、國公爺,使不得啊國公爺……”慶連忙攔在趙頊身前,擋住了趙頊的路。趙頊怒目而視,狠狠的看著他,卻因為抱著三娘不得發作。
“國公爺,皇后娘娘既然讓姑娘在此,自然有她的用意,您就這樣抱著她出院子,怕是于姑娘、與您,都不太合適。”慶看到趙頊的神色有些收斂,心下暗暗吁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就算您不為了您自己考慮、不為了娘娘的旨意考慮,也要為姑娘的清譽考慮吧,您這樣不明不白抱著她在宮里走……傳出去的話,可是很難收場的。”
說完,慶便不再說話了,只恭敬的抱拳站在原地,連看也不看趙頊一眼。
趙頊聽完,冷靜了下來,看看眼前的慶,看看不遠處的院門,再看看懷中昏迷的三娘,最終抱著三娘轉身,大步的向屋內走去。
一邊走,一邊嘴上不停:“來人吶!快去傳太醫來、再拿些冰來,還要打些水,還有、還有什么?你們看著辦,快去、快去啊!”
地上的宮人、宮女都連忙起身應道,匆匆向慶施了個禮便向外奔去。
不一會,干凈的被褥、清潔的冷水、沐浴的木桶、整塊的冰和宮扇都搬進了屋子,屋子本來就不大,東西又堆滿了,宮女也圍了好幾個。宮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著趙頊還守著三娘,都無從下手,只能隔著冰塊朝他們二人打扇。
涼風陣陣,漸漸解了屋內的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