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的,只是偶爾會擔心家中父親母親的身體。”三娘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擔心。
“我偶爾會去看看,陳先生身體有些起色了,夫人和你大哥都挺好。你大哥還在準備明年的春闈。”魏懋停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若擔心,我后期可以多去一些。”
“沒事的,也不好引人注意的,我知道你叔父與我父親的關系,還是多回避一些的好,這樣更安全。”三娘說道這里就想到第一次見到魏巍的情形,那時候狄公還健在,現在卻如此這般風云變幻了。
魏懋看到三娘說完便不做聲了,想想她的話也有道理,也不好說什么了。
月色正好,銀色的清輝籠罩在院中的兩個人身邊,一個高大健壯、一個嬌小柔弱,不近不遠的站著。空氣中似有水汽升騰,朦朧般的。
魏懋在一片銀色的朦朧中,看著眼前的人。精致的面龐、微微籠著愁容的眼睛、被風輕輕吹動的劉海,都讓他的眼睛一點都挪不開。
就這樣看著她若有所思的面龐,就恨不得下一刻就帶她離開這個牢籠。他想看到她的笑,想看到她自由,想看到她無憂無慮的樣子,而不是被困在這里,白白的受著委屈。
突然他就恨起自己來,覺得自己空學了這一身武藝,毫無施展的地方,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連她都保護不了。
三娘一點也沒有接收到魏懋的情緒,在感慨了狄公、包公的事情之后,終從沉思中回神過來,對著魏懋抱歉的一笑:“你瞧,月色正好,我卻在這里發呆,還把你晾在一旁,真是抱歉。你……要不要喝點茶水?”三娘像主人一樣的招呼起他來。
看到她的笑容,魏懋感覺心里就像暗夜里炸了雷一般,再也忍不住的開口說道:“你……想不想離開這里?”說完眼睛直直的盯著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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