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三娘突然發現院子里濕淋淋的站著一個人,看不清形狀,只看到身形是個男人,穿著深色的袍子,直直的站在院子里。
三娘頓時心中大驚——莫非是今天的消息走漏了風聲,自己要被在這里滅口了?
她連忙松手放下窗子,雙手捂住嘴巴,轉身蹲在墻角,飛速的想著如何逃生。甚至在環顧了一周之后,看到最近的桌上的燭臺,便琢磨著自己要以什么樣的路線將燭臺拿到,要如何把蠟燭拔下來用燭臺做武器。
在她還沒來得及細想的時候,窗子上很快傳來了叩叩聲,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靜姝妹妹,別怕,是我。”
三娘聽到聲音愣住了,所有的神經都松懈了一下——原來是趙仲針趙頊。
三娘穩穩了心神,站了起來,緩緩的將窗子再次打開。黑暗中,果然看到趙頊的臉出現在視線里。這下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趙頊似乎站在雨里很久,渾身都濕透了,被打濕的頭發也有些凌亂的淌著水,緊貼在臉頰上和額頭上,顯得頗為狼狽。黑暗里看不太清楚,但是也能感覺到他嘴唇已經發白。身體也似乎在雨里微微的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什么。
三娘微微皺眉,悄聲的問道:“你怎么在這里站著?也不打傘?慶呢?”說完焦急的扒著窗戶向外看去,四下找著慶。
“我、我一個人來的,我……不放心你。”趙頊在黑暗里眼神有些幽怨。“今日,我看了陸先生給你的字條,陳先生的事,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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