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一頓飯吃的各生心思,又沒有特殊的項目助興,不多時就結束了。曹太后看著差不多了,也早早離去。剩下高皇后和趙頊留下應酬。
夜宴結束后,歐陽公和曾鞏主動留下,與高皇后說,想要去見官家,順便把學子們的安排定下來。高皇后派內官去問詢官家狀態,一行人還等在原處。
歐陽修身邊,楊素致在跟著留了下來,但是顯然歐陽修說的這些都是朝堂上的事情,他是沒有資格過問的。
高皇后看著楊素致心下也明白了七八分,于是對著他開口道:“楊先生此次憂國憂民,為我大宋濯選了眾多人才,真乃大家胸懷。”
楊素致看著她,也沒有過多謙虛,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楊某不過一介書生,此次只是為大宋社稷做了一些微薄的小事。皇后不必掛懷。”
其實在詩會一開始,高皇后就明白了,楊素致這樣做無非也是一種shiwei——這天下還是讀書人的天下。雖說入仕者都稱為天子門生,可是像楊家這樣的百年書院世家的學子幾乎占到了一半。
如若深究起來,楊素致組織這次詩會應該與陳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難道是他們聽到什么風聲了?只是,陳家許久不出,不知道具體的內情楊家知道多少。索性,高皇后不打算把事情說破,彼此猜個啞謎也不錯。
于是:對著楊素致說道:“楊先生過謙了,天下讀書人要是都有先生這樣的風骨、這樣的胸懷,何愁天下不昌盛、何愁我大宋不興旺?”
楊素致聽著并沒有附和什么奉承的話,也沒有謙虛的說著惶恐的話。他神色依舊如常,正身而立,就好像那些話與他無關一樣。他略略一抱拳直接說明來意:“楊某今日冒昧留下來是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官家與皇后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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