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太不自由了。困在這皇宮里。”三娘卻以為他是嫌宮內不如宮外自由,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身上。笑容漸漸隱去,神色淡淡的,也不見悲傷。
“那個……那個陳先生的事……我、我聽說了……你還好嗎?”魏懋試探著問了出來。
“我沒事。”三娘淡淡的回答,“最難熬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魏懋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心里無盡的心疼——那些日子那么難熬,真不知她是怎么過來的。卻只看到她微微低著的頭,細碎的劉海,和光潔的額頭??床坏剿纳裆?
魏懋忽然彎腰,將臉湊近三娘的臉,看著她微微失神的眼睛,歪著頭故作調笑的說著:“那以后就只剩下越來越好的日子了,對不對?”
三娘看著他故作笑意的臉,和真誠的眼睛,輕輕點點了頭。
忽然起風了,魏懋直起身,幫三娘把披風上的風兜帶上,說著:“夜里風涼,快些去睡吧。這些時日我總是在的,改天再來看你。”
三娘從風兜里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對他說了一句:“你自己也要多多保重?!?
魏懋笑著答應了一聲,翻身上了屋頂,幾下就不見了。
三娘看到魏懋走了,就轉身回了屋,躺下睡了。
輕輕的風,吹著枯葉和砂石,沙沙的聲響,一叢竹影里,一個身影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眼神比剛剛刮過的風還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