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事,這樣也不錯,生、生死關頭才顯得情深義重,我才、才更會記得你的恩情,是不是?”三娘輕輕的調笑著,說話還有些喘。
“你別講話了,誰要你記得恩情?我只是擔心……你。”魏懋此刻一點也不愿意去想自己如果晚到一步會怎樣。“一會找大夫好好看看,仔細留下什么病癥就不好了。”
三娘也是累極了,乖巧的不再語,乏力的靠在魏懋有力的臂彎里,任由魏懋將她攬著。畢竟這樣還是讓她安心許多。
魏懋看著三娘似有睡去之意,便輕輕的托著她,不再講話。眼神卻忍不住的再次打量起來,還好還好,沒有受傷。想到剛剛在火場看到的情形,仍舊后怕的緊,不禁手臂上用了些力。三娘似乎是察覺到,輕輕哼了一聲,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驚的魏懋連忙放松,只輕輕的托著,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衣襟沉沉睡去。
待趙頊醒來的時候,覺得頭疼的厲害,嗓子里也像被火燒過一般。他想坐起來,卻發現身上沒什么力氣,軟綿綿的。
慶看到他醒來,連忙吩咐到:“國公爺醒了,快去叫太醫來。”下面的小宮人就連忙跑著出去了。
“國公爺,您醒了?可有不適?”慶見趙頊想要坐起來,就上前去扶著他幫他把枕頭調整好,讓他靠著坐好。
趙頊努力的坐了起來,想張口,卻覺得嗓子疼的厲害。
突然他想到了三娘,最后一面的時候她那么虛弱的樣子,不知道怎么樣了。他一把抓住了慶的袖子,聲音沙啞的厲害:“她、她如何?”
慶小聲的說道:“陳姑娘那邊一切安好,只是輕微受了點驚嚇,加上吸了些煙塵,太醫開了藥,靜養就好,國公爺放心。”
安好。安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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