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出事。”高皇后打斷了趙頊淡淡的說道。趙頊迷惑的望著她。
“她不會出事的,因為我料定了魏懋會護她周全。”高皇后看了一眼趙頊說道:“你還沒看明白嗎?他們兩個早就……,只有你,還死心眼的護著她!”
趙頊聽著高皇后欲又止的話語,自然是明白她想說的。他也親眼見過兩次,若說他二人之間什么都沒有,他自己也是不信的。可是若說他們之間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事情,他也是不會相信。思慮之下,眼眸微微的閃爍起來。
看到趙頊略有動搖,高皇后繼續說道:“早在她去西北之前,他們二人就已經糾纏不清了。范世謹家娘子還因為此事與陳飛遠家產生過齟齬。那時候她才多大啊——哼,小小年紀,手段得了!”高皇后輕輕一嗤,然后瞬間神態又轉了回來,并不再語。
“所以,你就料定了做大內護衛隊長的魏懋一定會救她。這樣,既震懾了她、震懾了楊家,又試探出了魏懋。真真是好計策!”趙頊略略思考了一下應和一聲,然后他又繼續問道:“詩會晚宴那日,你是故意讓我看到的吧?”
“我的兒,你現在都還不明白嗎?”高皇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向他,“他們一家人耍的我們全家團團轉,你還看不懂嗎?”
“你父皇,被她父親以情誼欺騙,之前從不肯為你父皇賣命,故作清高,不視權位;之后卻又在最后關頭成為了手握你父皇證據隨時準備倒戈的人。她自己,小小年紀就懂得為父親周旋、為楊家求全,還不是仗著你時常護著她?可她倒好,就算在這深宮大院,都會有個魏懋會舍命相救。何其手段?”
高皇后說到激動之處,緩緩起身,輕輕整理了衣袖,繼續說道:“我的兒,你現在什么身份不清楚嗎?我和你父皇都寄予你很高的希望。你是什么身份?你要做怎樣的事情?難道你還不明白嗎?”說完,轉頭緊緊的盯著趙頊。
趙頊抬起頭,看向高皇后,眼波中平靜如水,好似看向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一般。突然輕輕一笑,呵笑道:“這身份不要也罷。”
高皇后聽到后眉頭猛的一皺:“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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