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就跟她一起去死。”趙頊平淡的說著,語氣里卻有著無比的堅定。說完,眼眸深深的看向高皇后。
高皇后也正看著他,此刻背對著桌上的燈,面容看不太清,只是她覺得兒子的眼神讓她覺得十分陌生。略略思考了一下,便點點頭答應:“好,一為定。”
說完就離開了,頭也沒回。
屋里又剩趙頊一個人了,他就那樣呆呆的坐著,望著桌上的燈火,一動也不動。
慶拿藥進來,輕輕的遞到他面前,他伸手準備將藥碗打翻。可是,抬到半空中的時候,又放了下來,端起藥碗一仰頭喝了下去。
他明白,此刻發脾氣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是他自己還沒有能力保護三娘,他要做的是讓自己變的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她。
接下來的事情,比預想的要快。
三娘第二天就被派去了掖庭,但是不是做苦力的地方,而是在花房中做個插花婢。負責幫著花房中的管事宮女和宮人打理花房雜事,順便負責每日各宮各殿的插花。雖是個不用怎么出勞力的位置,卻要十分小心,一個不留神,很容易觸犯各宮的霉頭。
高皇后之所以這樣安排,并不完全是聽從了趙頊的要挾。
花房位于整個掖庭最東北角,有獨立的院子還有個花園隔離。相對獨立清靜,人員簡單,除了整日送花的幾個花婢之外,其他人一般不會與外人接觸。
一方面,相當于還是將三娘困于一處,更便于管控三娘;另一方面,三娘這樣有手段的人,盡量隔離比較好,以免在掖庭這樣人員混雜的地方再生是非。再者,花房的事情相對來說風雅體面,對于楊家也好交代。
同時,年節還沒有過完的時候,官家就邀了向經到宮中,商討趙頊與向嵐和趙頊的婚事。不出一日,全國上下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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