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的人風風火火的趕來了,一位年輕的大夫。對著三娘切脈、看病、開藥,一氣呵成。
“有勞先生了。”待太醫開完藥方之后,三娘強撐著身子說道。
太醫并沒有理她,只拿著單子對玉玲和玉珠說道:“你們二人,著一人去拿藥,看著他們煎好了早點端過來;另一人去煮些消暑的綠豆湯來,放冷后盡早安排她飲下。”
玉玲和玉珠一聽,再看看病的不行的三娘,連忙下去安排了。屋內就剩下對門而立的年輕大夫和病榻上的三娘。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保持著自己的姿勢。大夫也不轉身,也不回頭,時間靜止的三娘有些心慌。輕輕的抓著被角,強撐著精神看向門口的人。
年輕的太醫忽然開口,小聲的問道:“你可是陳靜姝?”
“您是?”三娘聽到他忽然發問,心里一驚,不知道是敵是友。
“我叫舒禮春,是陸修永的朋友。姑娘大可放心。”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就像他沒頭沒腦的站著一樣,扔下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就走了。三娘愣愣的,一時間回不過神。
舒禮春?三娘撐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努力的回憶。似乎好像有這么一回事,在陸先生離開的時候,他交代過太醫院有自己的一位朋友。只是自己只當他是順口一說,并沒怎么在意過。
當所有信息對上之后,三娘稍稍安了些心,終是敵不過困意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舒禮春為三娘診治,也偶爾為她帶來外面的消息。
五月底,韓琦和歐陽修聯手在朝堂之上逼著太后撤簾,太后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最終,迫不過壓力從宮中遞出手書,表示愿意撤簾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