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么辦?”高煥看似小聲的喃喃著,然后對著向嵐說:“向姐姐,要不我們今日不去花房了吧?”
向嵐有些淡定的問道:“不去了嗎?”
朱錦清接著話講到:“不用去了不用去了,去了也白去,改天了讓煥兒求了潁王,派個花匠給你家就是,不要去不要去。”
朱錦清這樣一來,就將整個事情表現的特別明顯,向嵐雖然家里人口單薄,沒有經歷過眾多勾心斗角的事情,但是畢竟她比高煥和朱錦清要大一些,又不是個愚笨的,所以一眼就看穿了她們二人的伎倆。
向嵐忽然便的厭煩起來,原來高煥也不過當自己是傻子,變著法子的利用自己。虧自己還真的以為她是真心的待自己好,也滿腔真誠的對著她。
于是懶得看她們二人演戲,就直接了當的問道:“說吧,到底是什么人?”
高煥和朱錦清一愣,然后立即明白過來向嵐問的是什么。“哎呀,向姐姐,你可別多心,沒什么人沒什么人……”高煥連忙擺手道。
朱錦清一看,就明白向嵐已經看透她們了,也就毫不掩飾的說道:“算了煥兒,就告訴向姐姐吧。你不好說,我來說。”
高煥自然沒有接話,朱錦清接著說道:“她父親本是官家還在將軍府時的幕僚,他們自幼相熟。自從她父親出了事,便被高皇后囚禁在宮里。但是他們二人之間……總有些說不清楚的……”說道這里,她微微頓了頓,“然后,去年除夕,宮內走水,潁王、潁王為了救她,幾次要沖進火里。還為此事生了一場大病。”
向嵐一直認真的聽著,等她全部講完,她才跟著說道:“走吧。”
高煥和朱錦清四目相對:“去哪兒?”
“你們不是想讓我去花房嗎?總不能走到一半不去了吧。”說完就叫宮人帶著路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高煥和朱錦清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