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父皇一直執著于自己的血脈問題。對此,他一直糾結于心,之前的癔癥也與此有關。他有多渴望這個位置,就有多害怕別人說他名不正不順。
二則,這也是朝堂上的勢力之爭。是舊的以太后為旗幟的先皇派,與新的官家為陣營的新皇派的勢力之爭。一個小小的爭斗,就能很清晰的分清楚陣營。快速的認清形勢,也是必要的手段。
再說外患,大夏上次被逐出國境,追出幾十里,短短兩三個月又回來了。一方面是因為天寒缺少食物,大夏不得已為之;另一方面,邊關確實沒有什么得力的將才,都是一群之乎者也的書生,紙上談兵可以,真正打仗還是差了很多。
至于大理,他也一直不是很明白父皇的態度,是今日里聽了蔡京的消息才明白。
大理前朝稱為南詔,是前朝的藩屬國。但是,這個國家的人心叵測,曾經數次明理暗里攻擊過大唐,給大唐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甚至最后大唐的滅亡,都與南詔不無關系。此其一,人心惡。
其二,大理國之所以不斷請求冊封,主要是因為國內勢力混亂,內部矛盾激化,大理國王已經沒有辦法控制局面,于是就想借著大宋冊封名頭提高自己的地位,打壓各族各部。同時,想攀附大宋朝,借兵借糧,以滿足長期以來的內耗。
天色越來越暗,云頭低壓壓的,似乎醞釀著一場寒冷的風雨雪一般。趙頊走到窗前,外面的冷風從窗口吹進來,夾雜著冷冷的濕氣撲打在臉上,偶爾帶著一點點雨絲。
院子里遠遠的已經點起了燈火,光影在還沒有黑透的天空下,顯得若隱若暗、縹緲不定的。趙頊輕輕的皺眉,這些事情都是顯而易見的,他們今天下午討論的重點,卻不在這里,也沒有答案。
趙頊一抬手,吧嗒一聲,窗戶應聲而落,一下子屋內顯得更加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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