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三娘回過頭看著前方問道。
李諒祚突然低頭,在三娘耳邊輕輕的說“因為,我想你嫁給我。”然后很自然的將下巴放在三娘的肩膀上,手也環(huán)著她的腰,聲音很溫柔、帶著蠱惑般的說到:“我需要了解中原的文化,需要改變賀蘭山的戰(zhàn)亂,需要讓我們的人民不再受苦,需要將那里變成一個更加祥和美麗的地方。”
然后,他把下巴一歪,看著三娘的側(cè)面,微笑的說到:“這個理由充分嗎?”還不失時機(jī)的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把,十分得意。
三娘挺了一下后背聳走了他的下巴,又伸手拜開他環(huán)在腰上的手,說到:“李國主志向遠(yuǎn)大,我很敬佩。可是很抱歉,我不會嫁給你,這一切也不能成為你不斷侵犯我國的理由。”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不會同意,不然就不好玩了。”李諒祚突然大笑著說到,說完,冷不丁策馬飛馳起來。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女子,倔的像牦牛一般!”李諒祚在風(fēng)里大聲說到。
“你也是個奇怪的人。”三娘臉色有些發(fā)白的回答,馬跑的太快,顛的五臟六腑都翻騰著,她覺得自己再跑下去就真的會吐出來了。“你停下,停下。”
“怎么?怕了?”頭上的男人心情頓時大好起來,不但沒停,還加快了速度。“你求我娶你,我就停下。”
三娘已經(jīng)有些說不出話來,忍著胃里排山倒海般的難受,堅定的搖了搖頭。
李諒祚看了,自然不會停下,一心想著要看三娘求饒的模樣,不由得跑的更快。
終于,沒跑出半里路,三娘就忍不住吐了出來。還好她及時的彎了腰,只吐在自己的褲腳和鞋子上。李諒祚就不然,半條腿和鞋子都是污穢之物。
李諒祚猛的一驚,連忙勒馬,顧不得自己的衣服,將三娘一把抱了下來,找了石塊讓她靠著坐著。
“你沒事吧?我真沒想到……”他安頓好三娘后,有些懊惱的輕拍著三娘的后背,輕輕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