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趙顥,已經被官家派了好幾次事情,年紀輕輕也做的有模有樣,深得官家喜愛。朝中大臣已經開始私下里討論兩位王子的地位問題了。
另外一個讓群臣熱衷的就是關于官家生父濮王的稱謂問題,從朝堂之上到街頭巷尾,所有人都似乎對這個事情抱有很大的興趣。
當然,明眼人都知道這其實就是新舊勢力的較量。一面是皇帝與太后的較量;一面是舊的體制與新的體制的較量;但是更多的也是人心的較量,一邊是生父,一邊是先皇,結果怎樣不可而知。但是結果畢竟影響整個朝野。
另一邊,大夏的問題淡淡被遺忘了,邊境的人民也因為開放通商的原因關系日益融洽起來。
只是駐守大夏的那個校尉會在每次深夜凝望星空的時候深深的懊悔,就只差一點,他就能見到她,可惜,他們卻生生的錯過。等他安頓好駐軍不眠不休打馬回到楊府的時候,她又離開了。
而大夏內部似乎也不太平,沒藏式一族一直在處心積慮的做著些與李諒祚相悖的事情。于此同時,出身漢族的梁皇后進一步成為了李諒祚的左膀右臂。她原本是前皇后沒藏氏的嫂嫂,由于李諒祚的一時負氣被立為皇后。但是,由于李諒祚對于漢族文化的渴求,對梁皇后越來越依賴。
再加上梁皇后有著一雙與三娘極為相似的眼睛,尤其是偶爾斜睨的時候,讓李諒祚都恍若那個黃衫少女。便更加的寵愛起來。于是,大夏皇帝皇后鶼鰈情深的佳話也廣為流傳。
當然,這些都不是這個夏天才剛剛發生的事情,但是,卻是這個夏天逐一爆發出來的跡象。
三娘坐在花房里,擺弄著即將枯萎的蓮蓬,看著窗外秋天里陰沉的天氣,心想著,這個時候也許需要一場雨,才能宣告馬上冬天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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