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高家就以舍不得高煥為由,想將婚期由第二年的五月份改到年底,曹家自然也不好強壓。思慮再三之后,兩家終將高煥與曹國泰的婚期定在了第二年的十月份。算是皆大歡喜。
“砰”的一聲,屋內一個精致的花瓶應聲而落,“誰要嫁給那個不受待見的曹三公子!”高煥在家里一邊哭,一邊發著脾氣。
“哭夠了就給我收拾清楚。”高夫人顯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女兒發脾氣,也不阻攔也不勸慰,穩穩的坐著喝著茶,旁邊的丫鬟都不敢動。
“你們一個個都說為我好,為我……為我怎么不去讓我嫁與趙頊哥哥……嗚……”高煥仍舊抱著僅存的幻想。
“母親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道理你自己也心里該清楚。倒貼上去做個提心吊膽的皇家側室,還是做個衣食無憂的當家主母,還不醒悟嗎?況且,其中的關系我已經不想再多說了,你只要還姓高,就必須接受。若還是這樣無理取鬧,我就把你捆去祖母房里。”高夫人神色清冷,有些事不關己的模樣。
也不是她對兒女無情,而是她在高家本身就沒有什么說話的余地,雖然高玉玨對她不錯,但二人僅限于相敬如賓,更多的是對高家老太太聽計從。
雖然她也承認,高老太太的謀略遠在她之上,可是她書香門第出生,與她父親一樣,自詡清流,看不慣朝堂上那些烏七八糟的權謀,更看不慣所謂的家族姻親。再加上,高玉玨才華平平,崇尚武義,素來帶兵打仗,也并非高夫人心中良配,所以平日里她都是淡淡的,很少會有存在感,也很少出面主張過什么。
當年她沒有掙脫命運被安排嫁給高玉玨,現在她更沒有辦法幫助高煥。不過說實話,撇開什么高家利益、家族利益等她不愿意關心的因素之外,在她心里,單純曹家嫡出的長門三公子的身份,比起已有正妻的潁王還是好很多的。
“祖母祖母,你就知道祖母!”高煥哭喊起來,“你什么時候替我說過話?你什么時候替我考慮過?”說完她站起身來,往門外走去,“跟你說了也白說,哼!不用你捆,我自己找祖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