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左右,宴會開始。曹太后和高皇后并坐在主位,笑意盈盈,和睦非常。
下面的人分坐在殿內、殿外和院中,各自攀談,熱鬧排場。
“姨母要是喜歡這樣的宴會,就應該早點告訴甥女,我也好平日里多為姨母安排一些?!备咛咸吓e著酒杯,笑意釅釅的對著太后說道。
“有勞皇后費心,怕是我要是不說,恐怕你們早都遺忘了我這孤老婆子了,所以還不如自己說出來的好?!碧笠彩菨M面春風的舉著酒杯說著。
“姨母這是責怪甥女了,甥女給您賠罪……”高滔滔淺淺喝了一口,笑意更盛。
“皇后不必賠罪,你們所做的難道就是一杯酒水的事情嗎?人在做,天在看哪——我老婆子呀,也就不麻煩你們咯?!闭f完,也淺淺喝了一口,點點頭向高皇后示意。
高皇后心下明白太后所指是“濮議”之事,卻也不動聲色,舉杯示意道:“甥女以后必定多為姨母考慮。”
太后笑容更深:“哈哈哈哈,你自己先做好你自己的吧。我自己的事,還是自己來做。不勞煩你們!”
高皇后淺淺的說道:“姨母哪里話,您的事情,就是甥女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家人,您又何必客氣呢?”
“哈哈哈哈,本來是一家人啊——說的好,說的好?!辈芴蠓畔卤硬辉倥c高皇后周旋,但是臉上的笑意并沒有半分的減弱。
高臺上兩人你來我往,針鋒相對,可是臺下的人看起來就是婆媳和睦、母慈子孝,和樂融融。于是也紛紛舉杯相慶相祝,一時間熱鬧非凡。
正巧,一旁高臺上拉起了琴弦,一群人咿咿呀呀的唱著戲,身段和嗓音都是一流的,你來我往說著戲里的愛恨情仇,只是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用心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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