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煥被她唬了一跳,瞬間懵在那里。朱錦清看了下左右,朝高煥的耳朵悄聲說到:“聽說潁王會替官家來給太后敬酒,你等他回去的時候去攔住他,然后你可以讓人看到他與你在一起……”說完眨眨眼睛。
高煥聽到了,一下子臉變的通紅:“不行不行,不合適,這樣的事情萬萬做不得。”
朱錦清撇撇嘴:“我若是有心上人,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做,哪里有不合適。況且也沒準備要你跟他做些什么,就是讓別人看起來有點什么就好,你到時候就只哭,任他怎么解釋也沒用。”
“那——那我會不會害了頊哥哥?”高煥突然擔心了起來。
“那你自己呢?”朱錦清也不多說,只戳了一下她的額頭,接著說道:“況且,他母親是皇后,又是你姑母,還能把你們兩個怎么樣了不成?”說完略有得意的笑了下,仿佛這是件不得了的好主意。
高煥被她一說,登時心亂如麻。一面,她舍不得近在眼前的機會;一面,她又擔心出事害了趙頊,畢竟趙頊最近的情況她也是略知一二的;再有,她也擔心高家的臉面,畢竟如果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但是如果這次錯過,可能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終會抱憾終身吧。
就這樣,高煥在不斷的煎熬里,迎來了潁王替官家敬酒的環節。潁王,依舊是那玉樹臨風的模樣,穿著深色的袍子,帶著玉冠,一副天晴月朗的神情。他向著太后敬酒、向著眾人舉杯,行云流水、瀟灑非凡。
高煥不禁看癡了,若不嫁這樣的頊哥哥,怎能過完自己的一生呢?于是就暗暗下了決心。
待到趙頊要離去的時候,朱錦清輕輕撞了一下高煥,輕咳一聲,但并不抬眼看她。高煥自然知道朱錦清的意思,便紅著臉跟母親說想要出去方便。想著高煥自幼經常入宮,本就是宮里的常客,母親點點頭,沒有多想,交代了兩句就讓她自己去了。
高煥帶著貼身婢女快速的穿過人群,向著趙頊的方向走去。等她繞著穿過人群的時候,趙頊已經出了院子。高煥怕人看到,只能繞著路往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