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間的幾人看起來聊的情真意切,其樂融融;轉頭廊角站著的二人眼神卻沒有那么和善。
“她什么身份?祖母和母親竟然對她那樣好?”曹宜琳有些忿忿的扯著帕子,一臉小孩子的脾氣模樣。
曹承泰半靠在墻上,略低著頭,斜著眼睛,雙手抱胸,半認真的說到:“人家有太后做靠山,馬上還有去太后的別院住,咱家的廟都嫌小了呢。”
“小人得志!”曹宜琳有些怨憤。
“我說四妹,你可要仔細著些,上次的事情如果傳到她的耳朵里……”曹承泰幽幽的說著。
“不可能!”曹宜琳打斷了他,“祖父都交代過,誰都不能說!”
“嘁——,你怎么知道會不會有多嘴的?不然,我們上次的事情是怎么被發現的?你又如何會被禁足?”曹承泰一副略帶陰騭的神情說著。
曹宜琳頓時僵住了,她到最后其實都沒明白到底是誰告發了這件事,害的她被祖父審訊、禁足。那一次她著實害怕了,第一次看到祖父和父親那么嚴厲的神情。
而如今,這個秘密就在眼前,讓她又如何不心虛?“那我們怎么辦?”她略略帶著些哭腔。
“早做防備吧。”曹承泰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就扔下一頭霧水的曹宜琳站在原地,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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