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爺點點頭,微微抬手,示意三娘起身,然后對三娘說:“靜姝,你同淑兒且去吧。”
待二人走后,陳鵬也略顯尷尬,想到要打探的事情也沒什么結果,便借故起身告辭。
“介甫兄,各位兄臺,一點家事,見笑了。”曹大爺在陳鵬走后對身邊幾個人說道。那個被稱作“介甫”的人,就是之前三娘覺得略略有點邋遢的人,摸了摸鼻子說了句:“我王安石豈會介意這些小事?”
曹大爺習慣了他的隨性,就陪著笑了笑。其他人也都表示不用掛懷。
“只不過,”就在曹大爺以為他不會再對這件事有任何評價的時候,王安石似乎沉思了一下又開口。“只不過我有點為那個小娘子惋惜。”
“介甫兄何出此?”曹大爺微微一愣問道。
“我一個外人,不明白內宅之事,但是如此薄情寡義的親情不要也罷。雖不知之前發生過什么,只是那小娘子既牽扯官家和太后,必然命運不虞。難道不該惋惜?”
眾人一陣沉默,隨意討論朝堂之爭,終究非明智之舉。
曹大也沉默了。他哪里會不知道這些?當父親跟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可是,又能怎么辦呢?偌大一個曹家,上百年的基業、戰功赫赫、兩代皇后,尚不能在這旋渦里全身而退,又何況一個小小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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