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家,本就是從五品團練使于天峰的遠房侄子于立超。仗著于天峰的權勢,全家人的鼻孔都要朝到天上去。雖說是當初朱母看中于立超頗有文采,指著可以有朝一日考取功名,但是,卻沒想到他沉迷在吟詩作對、花前月下的散漫生活中,不思進取。
朱錦沄剛嫁過去的時候,因著有些才情,與那于立超也還算有些夫妻情義。卻不想因著于立超一次喝酒狎妓,朱錦沄被于父一起罰跪祠堂。結果,一夜罰跪之后,竟意外小產。
為此,于母在家里大鬧一場,各種痛訴朱錦沄的錯處。一則是說朱錦沄不知道規勸夫君上進讀書,耽誤了他的前程;二則是她說大逆不道,不保護好子嗣,身懷有孕都不知道,還導致小產;三則說她善妒,不叫夫君納妾,使得夫君去狎妓。
為此,朱錦沄根本沒有好好做小月子,依舊侍奉雙親,料理家事,從而落下病根。一來二去,與那于立超也心生嫌隙,本就不多的夫妻情感也淡了。
朱家得知此事,朱母前去理論了一番,最終于家免去了朱錦沄的料理之事,承諾閑養在家里。讓朱母不知道的是,她走后,朱錦沄的日子愈發艱難。
本沒了管事的權利,于母又著急為于立超納了兩房美妾,夫妻二人更是離心。如果于家不是顧忌朱家的顏面,幾乎都不想認這個兒媳了,只當個閑人養著,一天也沒什么好臉色。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繼續下去會怎樣,朱六姐心里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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