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致幾個人還在叮囑一些事宜,大舅母秦采茵與二舅母王思雅親自端著藥從后面暗廊過來了。
“父親,大嫂親自在他們秦家藥房抓的藥,又親自熬好,處理了藥渣,我們這才過來。”二舅母王思雅對著楊老夫子說著。
楊老夫子點點頭說著:“嗯,你們自是穩妥的。此次也多謝秦家助力。”
“父親哪里的話,我本就是楊家的媳婦,看病抓藥的算不得什么。”秦采茵笑著說。
楊老夫子不再客氣,詢問著病情:“嗯,這病情你父親怎么說?”
秦采茵面上顯出一絲憂慮:“李國主的傷勢原本不是很嚴重,普通的箭傷,且沒傷著筋骨和內臟。只是拖了太久,傷口潰爛的厲害。且他身體狀況太差,導致傷口一直無法愈合。調理起來有點麻煩,需要些時日。”
楊老夫子點點頭,跟他想的差不多。早上的時候還怕李國主醒不過來,目前醒了,看來情況有了些好轉。
于是接著叮囑道:“你們母親年紀大了,經不得這些事,此次少不得你們二人操心,特別是院子里外的打理,多叮囑些,切勿走露風聲。”
二人皆是應下,又同楊素曉一起攜手在一旁坐下。
靜楠則是端了藥進了里屋,親自喂李諒祚喝下,又看人給他換了藥才放心出來。出來后,面色沉重——傷口化膿嚴重,似乎還有腐肉,一直淌血,實在是有些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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