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后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xù)輕飄飄的說到:“若他都是所托非人,那么他的兒子,又憑什么立為太子?想我大宋太祖、太宗子孫眾多,要不然,讓大家一起來說說意見吧?!闭f完,睨著韓琦,面上帶著些戲謔的味道。
韓琦感受到太后的目光,慢慢抬起頭來,半晌,才說到:“可是,臣以為如此大事,還是要以官家意愿為主比較好,各宗室都各懷心思,斷不能……”
“胡說!”曹太后猛的一拍桌子,“我大宋的江山本就是太祖、太宗打下來的,這些宗室都是他們的子孫,血緣比那潁王親近的更是不在少數(shù),非要老兔子洞里掏小兔子嗎?難道從太祖、太宗近支中找到眾望所歸的人紹續(xù)大統(tǒng)有何不可嗎?”
韓琦此刻已然驚坐在地上,太后居然是這樣的心思,想廢掉官家這一支,另立旁支。
“太、太后,萬萬不可啊!”韓琦繼續(xù)爭辯著,“太后難道忘了,官家已經(jīng)過繼給先皇為子了嗎?那潁王、潁王自然是先皇之孫啊,子子孫孫,才為大統(tǒng)!”
“呵呵,先皇!”曹太后冷笑兩聲,“你們現(xiàn)在想到稱仁宗皇帝為先皇了嗎?”她略略停頓一下,語氣幽幽冷冷且很慢的說著:“一年前,他趙曙不是還要立他那生父為‘皇’嗎?而且不是已經(jīng)立了嗎?”
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扶著桌子,提高聲音,略顯尖銳的問到:“你說!先皇,到底是哪個皇?!!”
韓琦連忙辯解:“太后!官家生父僅是尊為‘皇考’,并沒有否認(rèn)仁宗皇帝的意思,也不能抹殺過繼的情分啊,太后!”
曹太后似乎脫力一般的坐下,揮揮手,說道:“你,下去吧,我不想與你爭論了?!?
韓琦才逃也似的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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