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永只當她在安慰自己,哪有女子不嫁人的?但是也不能太駁了她的想法,怕她也只是尋個借口給她自己,不能滅了她的念想。于是順著她的話安慰著說:“是的,好生調養(yǎng),想來是能恢復的。”
三娘帶著笑意的點點頭。她想了想又問道:“潁王他……身體如何了?好似也受了很重的傷。”
陸修永聽到“潁王”二字,有些煩悶的說到:“他嘛,也受了刀傷,跟你差不多,但是沒你深,只刺入了腹部一半,沒什么大事。只是前期一直不配合治療,延誤了一些,傷口一直裂開,對身體傷害有點大。后來你醒了,他也積極治療,好在身體素來不錯,恢復的跟你差不多。”說完又似乎有些生氣的說:“只是一點,不聽話,愛下床亂跑!”說完看了三娘一眼。三娘明白,他指的是趙頊每天跑過來看自己的事。
“以后不會了,前幾日已經跟他說了,讓他好生養(yǎng)病。”三娘想來陸修永也看到趙頊搬出去養(yǎng)病,并不多說。
“他……”陸修永聽完沉吟著,似乎想說這么,張了張嘴,半晌只話鋒一轉的說:“他脾氣真的倔,真真讓人頭疼。沒幾個大夫會喜歡這樣的病人!”
三娘聽到后有些愕然:“素日里見過的人都說潁王他品性溫和,待人謙恭。第一次聽先生這樣的評價呢。你確定是在說潁王嗎?”
“他和善?他謙恭?”陸修永瞪大了眼睛,仿佛他們說的不是一個人一般,“他差點把這房子都掀了,一心求死的時候饒是十個侍衛(wèi)也沒攔住,他還……”陸修永似乎還想說點什么,但是忽然剎住了車,并沒有再說下去,似有些煩悶的揮了揮手,“不說他了。”
“一心求死?”三娘更是吃驚。到底她昏迷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今天陸修永的態(tài)度讓她好奇起來。“后面還發(fā)生了什么嗎?”三娘接著追問到。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好了,你別多想。”陸修永似乎有點心虛的敷衍著:“總之現(xiàn)在你們兩個都好好養(yǎng)病,太醫(yī)也來了,后面的事情好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