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曙聽到趙頊的承諾滿意的點點頭,指了指床尾一個雕花的小柜子:“第一層、第一層的抽屜里,有份……密詔,關于、你母親的。你先拿著,等過小年的時候,我會、會告訴你是什么。”說完又很有深意的說:“如果、如果我沒活到那天,待你……登基后,可自行打開。曾公亮、歐陽修、文彥博會、告訴你怎么做。”
趙頊聞一愣,沒想到是關于母親的密詔。隨即起身在第一層雕花抽屜里找到一個檀木匣子,掛著一把精致的金鎖,還貼著蓋有趙曙私印的小封條,只能按下好奇心鄭重的說到:“兒臣謹遵父皇旨意。”
看到趙頊慎重的樣子,他接著對趙頊說著:“此次你去合談,表現不錯,為父很欣慰,也相信你能是個為天下、為百姓的君王。只是……”趙頊喘了口氣,接著說:“只是你性格里還缺少了些殺伐之氣,容易被人利用、被欺負……比如……”趙曙眼神幽幽,“比如……你要、要好好想想,為什么李、李諒祚出現的那么、那么恰好。”趙頊聽到一愣,沒來由的心里抖了抖。
趙曙幽幽的提醒:“如有可能,你多去戰場歷練一下,對你有好處。戰場能幫你成為一個真正殺伐果斷的君王。”趙頊自是應下。
趙曙忽然話鋒一轉:“此次你被刺殺,你怎么看?”趙頊沒想到趙曙會這樣問,就直接說著:“兒臣愚鈍,據說是沛王一脈……”
趙曙擺擺手打斷他:“那都是假象!我覺得和宮里她們二人脫不了干系。不然……一個小小的、小小的沛王,用一隊人馬,就去、就去刺殺你?怎么可能?意義何在?……五十個、五十個刺客搶天下?咳咳……滑天下之大稽!”他說完接著說:“第二隊、刺殺的人,據說……指向宮里,我猜,是你母親。”
趙頊大為震驚:“母親?怎么、怎么可能?”
趙曙說到:“那些人、明顯沖著楊家人去的,而且核心中的核心是陳家那孩子,咳咳……誰會單獨、單獨為了她去、去刺殺你?”趙曙停了停,“應該……也只有她了。”
趙頊辯解著:“可是母親為什么刺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