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隨著楊素曉一起回來的眾人將馬車上的行李陸陸續續搬了進來,一下子院子里就熱鬧了起來。
楊素曉一個人住在主樓二樓。一樓原來陳飛遠的書房變成了臥房給三娘住,小廳旁邊的隔間成了三娘的書房。會客以后就在前廳,況且目前楊素曉寡居,以后會客機會也不多。
陳靜楠一個人住東廂,書房連著臥房。西院的房子暫時空著,誰也不愿想起里面曾經住過什么樣的人。
主人就這樣三個人,下人與隨從也不多。田媽媽算是管事的婆子,其他貼身服侍的都是跟著楊素曉一起過來的。過完年再添個管家,基本人手就夠了。
當天晚上,他們母子三人聚在主樓的小廳,吃著回家的第一頓飯。看著物是人非的家,三人都沒有什么胃口。想當初,陳飛遠意氣風發,楊素曉嫻靜端莊,靜楠聰穎沉穩,靜松開朗活潑,三娘玲瓏剔透,靜孌天真爛漫。一家人整整齊齊圍坐在一起,笑意釅釅,和睦融融。
可如今,只剩他們三人,分外冷清。
陳靜楠忽然開口:“母親,小妹。我們今天也算回家了,經歷了那么多,總算是回到了我們自己的家。希望父親在天之靈也能感應到我們,讓我們一家早日團圓。”說完舉起面前的酒杯,灑在了地上。
楊素曉和三娘也舉起酒杯,鄭重的灑在地上。門外竹影搖晃,冬日的夜里,發出沙沙的聲響。似腳步,似低語,似故人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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