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肺腑之,楊素曉也抹著眼淚:“姐姐過譽了,我們哪有你講的那樣好?無非是些尋常人,做些尋常事罷了。”
“好一句尋常人做尋常事。光是這樣,已經強過很多人了。”馮氏拉著楊素曉的手稱溫柔而誠懇的贊到。“能夠順應天道、秉承本心,原本就是極難得的事情。妹妹不用過謙。”
楊素曉發現馮氏說的有些多了,好像她對陳飛遠的事情有些知情,也有些立場。楊素曉不敢繼續說下去,只能繞開話題,看向屋內的“國泰民安”兄弟和三個宜說著:“姐姐哪里的話,你看這滿屋子的哥兒、姐兒,我看也都是極好的。定不輸我家那兩個粗鄙的。”
說到屋里的哥兒、姐兒,馮氏也是有些驕傲的:“他們幾個品性都還是不錯的,這都是老爺教導的好。不過他們成天不怎么出門,沒什么見識。你這哥兒……”
楊素曉想起來還沒介紹,連忙指著靜楠說著:“靜楠,還不給伯母行禮?”然后對著馮氏說著:“這是我的長子,陳靜楠。前兩年在西北受外祖教誨,略略讀了些書。”
馮氏心里低低思忖了一下,既然是長子,怎么不見其他的兒子?她的思慮只在心里過了一下,面上并沒有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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