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治四年,正月初二,趙曙的病情再次惡化。
沉睡中開始嘔血,呼吸聲也開始急促。滿屋子的太醫都擦著汗。用銀針不斷的吊著他的氣息。
趙頊、趙顥、趙頵日夜守著,寸步不離。
正月初三,趙曙幾乎失去心跳。
四個太醫聯手,才將他從鬼門關搶了回來。灌下去的湯藥和參湯有一半被嘔吐了出來。
太后來看望了一次,搖搖頭、拍了拍趙頊的肩膀,走了。
正月初四,人心惶惶。
皇后坐在趙曙身側,神情肅穆。大臣們跪了一地,表著忠心。
正月初五、初六,街上的行人都討論著官家的病情。大相國寺也開了法壇為官家祈福。
正月初七,趙曙幽幽轉醒。
他看著身邊的皇后,嗚嗚的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
他只能流著淚看著趙頊,又吃力的指指高滔滔。趙頊以為是要他孝順母后,哭著表孝心。
他又看向百官,嗚嗚的指著趙頊與高滔滔,眾人都以為是托孤之意,一片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