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頊沒想到原來后宮爭寵竟是這樣的。也很佩服她們已經(jīng)明目張膽的跑到皇后宮里來搶人了。如果自己是個浪蕩子,恐怕已經(jīng)被這三個人花了眼、擄了去吧。
趙頊眼眸更深,原來不止前朝你爭我斗,后宮也不弱啊。他忽然有些擔心,想起歐陽修。歐陽修就是太堅守皇帝的旨意,太剛正不阿,勇于與舊勢力斗爭,也深得兩任帝王的信任,于是處處受排擠、受陷害、受污蔑。自己作為皇帝雖然知道他委屈,卻也無法做到毫無顧忌的偏袒和維護。
如果是三娘呢?她如果進了宮,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偏愛成為眾矢之的?會不會被排擠、被陷害、被污蔑?自己又是否真的能毫無顧忌的、時時刻刻的偏袒她、保護她?
趙頊忽然后怕起來,也想到父皇去世之前的交代“那孩子不適合皇宮”,也許也是這個意思吧。他慢慢的回憶當時趙曙的交代,想到說仁宗皇帝的子嗣是“她們做的手腳”那句話,他后背一涼,臉色漸漸沉的厲害。這后宮遠比他想的要可怕很多,他一下子就沒了信心讓三娘進宮。
午后的太陽照的讓人慵懶,趙頊有些沮喪的走到殿門口的花園處,想讓風吹散一下郁悶的心情。正巧看到兩個嬪妃模樣的人正在大門外交代著什么。他閉了下眼睛,深吸一口氣,朗聲問到:“誰在那里?”
二人連忙屈膝行禮回話:“臣妾宋以安參見陛下”、“臣妾邢如意參見陛下”。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趙頊看著有些熱烈的太陽,向二人問道。
二人相視一眼,其中一個回答:“臣妾們?yōu)樾」骱突屎竽锬镒隽艘恍┽樉€,想著皇后娘娘正在休息就準備交給春雁或春柳。結(jié)果不想驚擾了陛下,我們著就離開。”
趙頊微微挑眉,原來不是那三個。仔細回想一下,他似乎還召二人侍寢過,不過都是晚上,也看的不清。時間久了,竟然忘記了她們的面相。于是趙頊微微點頭,帶著笑容說著:“嗯,不妨事。說起來我自從西北回來也沒有專門看過你們,也是我疏忽了。”說完轉(zhuǎn)身走了。留下宋以安和邢如意二人有些愕然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