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理解我?”趙頊重復著蔡京的話,思忖著。
“我也不知道。”趙頊苦笑著搖了搖頭,“可能會放她走吧。如果……”他沉默了片刻,“如果能找到一個真心待她的人,我就……”,他又停頓了一下,似乎用了很大的勇氣,“我就放她離開吧。”
蔡京不再回話,他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坐在權利最高位置上的人,穿著天下最尊貴的金色衣服,帶著最尊貴的龍頭簪,手里握著天下蒼生的命運,卻在愁苦得不到的一人心。他忽然又氣憤起來,憑什么?憑什么她三娘可以要求那么多?就不能體諒一下嗎?憑什么,憑什么他趙頊委屈求全之后還不能被理解,難道就不能爭取一下嗎?
他忽然胸中就是憋悶的厲害,很想去罵一頓三娘。
罵她……什么呢?心里突然有些堵。又好像只是想找個理由見她一面……蔡京眼睛里寫著說不清的情緒,卻又瞬間藏了起來。
三娘最終沒遇到蔡京來罵她。她忙的很,一面教學,一面自己學琴和圍棋。不怎么出門。
只是她學琴好像沒什么天賦,學的還不如有些開蒙的小孩子。不過她對琴譜倒是很感興趣,用一些奇怪的數字和筆畫,居然就能寫成琴譜,讓她十分佩服。于是她更喜歡看琴譜,吟唱一些調曲。特別是那些有名的詞牌名,唱起來真的很好聽。
圍棋,三娘到是有些長進。之前還沒進宮的時候陳飛遠教過她一些,后來就沒有再學習。魏玩的圍棋下的很妙,三娘學的十分認真。平日里回去了也跟懷萱切磋切磋,很快就突飛猛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