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學堂放了避暑假。除了明年要考科舉的幾個年長的學子還在,其他的開蒙孩童都放假回去了。
宮里陸續傳來了好消息:宋妃上次參加完茶會,回去就發現有了身孕;進了七月,武才人和向皇后身邊的宮女春桃也發現懷了身孕。春桃原姓張,也就封了張才人。
一時間一位妃、兩位才人同時有孕,太后和太皇太后高興的不得了。連著官家也高興起來,一連三日上朝時面上都是帶著喜氣。宋妃的父親河東都虞侯宋子木,和武才人的父親知諫院右諫議大夫武允濤,一時間也都風光起來。巴結他們的人偷偷排著隊,甚至有人暗地里猜測起來誰先生下皇子云云。
殿外,太陽炎熱的似乎要烤干萬物,空氣里沒有一絲風,連知了似乎也叫累了,只時不時的叫一兩聲,有氣無力的。
高滔滔坐在殿內,喝著冰鎮過的花茶,由云馨她們幾個打著扇子伺候著。
“張才人和武才人有喜是好事,可是那個宋妃卻有點礙眼。”高滔滔想著近來的幾個消息,與云馨小聲商量著。
“張才人本就是娘娘放到向氏身邊的人,這次總算是她夠聰明,趁著向氏不能伺候,偷偷爬了床,官家無意中臨幸了一次,居然就讓她中了,也算是她命好。”云馨也低聲回應著,“不過宋妃是太皇太后的人,想動她有點不容易。”
“我們動手自然不容易。”高滔滔冷冷的笑著,話中有話。
云馨馬上明白她的想法:“只是現在這幾個,看著都單純,也不知道有沒有誰有這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