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玉珠姐姐,”三娘忽然想起來,“玉玲和玉若、玉誡如何了?”當(dāng)時一起的小姐妹們?nèi)绻急悔w頊賞賜回家的話,那么其他三個不知何種境況。
“玉若最大,據(jù)說回了家就被婚配了一個莊戶人家,夫家是家里很早之前就看好的,對她不錯。還是有母親好,她母親對她很好的,什么都幫她謀劃著。”玉珠一邊回憶一邊羨慕的說著,眼底閃過一些憂傷。“玉玲和玉誡都是無家可歸的,出宮了也無處可去。于是兩人一起留在宮里。玉玲留在花房接替了落梅姑姑做掌苑,玉誡好像去了別處,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玉玲做了掌苑的話,那落梅姑姑呢?”三娘接著問。“落梅姑姑去了尚儀那邊做掌儀,當(dāng)時官家登基之后的一些祭祀禮儀和先帝下葬這些事情都是她在安排,據(jù)說忙的厲害。”玉珠回答著。
“嗯,原來如此。”三娘點點頭,花房的每個人都安排的很好,她也算放心了。
“對了,你還漏了一個人。”玉珠眉眼笑瞇瞇的提醒著。“你說童錢?”三娘忽然想到那個人小鬼大的小滑頭,當(dāng)初為了救她還替她擋了一刀。她笑著回答:“我不擔(dān)心他,他那么機靈,肯定過的不錯。”
“你猜對了,他現(xiàn)在做了官家的貼身小內(nèi)官呢。”玉珠也捂著嘴笑起來。
三娘一愣。趙頊的貼身內(nèi)官?原來她身邊對她好的人,都被趙頊記著。李憲、花房姐妹、包括童錢,他都一一記在心上,并且都被安排的很好,升官的、賞賜的、放歸自由的,全都十分妥帖,各隨心愿。這些事、這些人,他都記得。
三娘眼睛有點酸,想到趙頊,想到那些理不清楚的情愫,心里有些隱隱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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