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學堂如期開學。玉珠現在每天是在藥堂和學堂之間兩邊跑,很少去陳家。她每天都過的很充實,藥堂內外對她的評價都很好。
“我現在每天在藥堂幫忙,大家都很喜歡我。”玉珠今天很開心,有幾個夫人夸她細心又懂禮。“你在宮里待過,待人接物自然與眾不同,況且你心細還善良,誰能不喜歡你?”三娘很是認同。
“對了,你知道嗎?最近街上都在傳,說仁宗皇帝對官家不滿,導致官家兩位皇妃的胎相都不穩?!庇裰橛行牡恼f著。三娘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不曾聽說,只是之前聽說三妃同喜,天家還高興了很久?!?
“嗯,是最近不太好的。我聽一位夫人家的婆子說的最近宋妃和武才人的胎相都不穩?!庇裰檎J真回憶了一下,接著低聲悄悄的說到:“外面有人傳話說是仁宗皇帝不滿英宗,也不滿官家,就要把他沒得到的孩子都帶走。”
“這樣的話你可別說了,”三娘輕輕斥了她一句,“這話要是在宮里,早夠我倆殺頭的了。”
“我自是知曉,只是我服侍過仁宗、英宗兩位皇帝,覺得應該不至于此。仁宗帝謙仁和藹,英宗帝對內堂管的很少。只怕是又是有人要興風浪了?!庇裰橛行┩锵У恼f著。
三娘也明白玉珠的意思,不由得跟著問了一句“那剩下的有孕的才人可是太后的人?”玉珠明白三娘的意思回話道:“是的,剩下的張才人是太后送給皇后的丫鬟。后來在向皇后身邊趁皇后生產完的時候,爬了床得了寵,有了身孕才封了才人。不過,說起來武才人也是太后的人,應該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