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晃悠悠的走著,下意識的走到了佛堂。那里跪著他最寶貝的女兒,也是這次事情的罪魁禍首。他不完全是心疼她,也是想再問問她,為何非要如此胡鬧。
高煥此刻跪在佛堂,腦子里回想著哥哥跟她說的話:“什么高家曹家,你想要嫁進宮就要不怕身敗名裂。到了最后你就一口咬死私會的人是當今的官家,再跑去姑母那邊哭鬧一番,這件事就有了六成把握。如果能把父親說動,至少七成。你不賭一賭,就只能嫁給那個庶子,庸庸碌碌的過一輩子。”
是啊,現(xiàn)在不就是按照高彥之前策劃的那樣嗎?第一步,把曹家潑臟。如果曹家沒有反擊,那么她作為高氏名門貴女自然不能嫁給曹家那個腌臜庶子。第二步,如果曹家反擊,肯定也不會指出曹三在宮里遇到高煥,只會說高煥名聲不好。那么高煥就可以順水推舟的指正那個人是趙頊。如果趙頊念及與她的情分,不反駁此事,她就可以順利入宮;但是如果趙頊不愿,她就去找身為太后的姑母,憑借姑母對高家聲譽的估計和對高煥的疼惜,這個事情成功的幾率也肯定不低。
最最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高煥身敗名裂,嫁不了名門,那就再讓父親給她找個入贅的女婿留在高家就是。養(yǎng)在高家總比嫁給曹家庶子、做曹家不入流兒媳的好。
想到這些,高煥挺直了后背,覺得一切充滿了希望。
所以當高玉玨進入佛堂的時候,高煥心里知道,這件事快成了。于是她就抱著高玉玨的腿,哭的肝腸寸斷。最后在高玉玨被他哭的六神無主的時候,說出了自己想要嫁給趙頊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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