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聽了童貫的話,依舊神色淡淡的說著:“我剛剛也說了,他都已經(jīng)有那么多嬪妃了,也不缺我也一個……”“胡說!”童貫孩子氣的皺著眉頭、鼓著臉,“他一個人在宮里不容易的,而且時時刻刻念著你。我們這些人還不是因為以前的事情才被他抬舉的?再有,他根本不喜歡宮里那些人,都是敷衍的。每次召了嬪妃,很少有過夜的。還不是為了有幾個皇子好給上面兩位交代。”
三娘第一次聽到這些,但是她不知怎么的,有些莫名的生氣,一點也不想聽:“他的事與我無關(guān),我也不想知道。”童貫看她的表情,以為二人鬧了矛盾,解釋道:“你們啊,唉,一個呢做了事情都不讓說,一個干脆不想知道。如果我不來,恐怕你都不知道官家還為你做了什么吧?”
三娘的心揪了一下,卻依然不說話。童貫看了她一眼,接著痛心疾首的說著:“姐姐,你是在生他的氣嗎?——唉!他原本不讓我告訴你的,看現(xiàn)在的樣子,我必須要說了。他說他不敢接你進宮,要把后宮整理干凈了才敢接你進去。”童貫停頓了一下,他看到三娘的眼睛閃了一下,接著說著:“另外,你以為今天你被朱家欺負是碰巧遇到我嗎?那也是他安排的。他之前聽說高才人為難了你,就讓我遠遠跟著,免得你再被誰欺負了去。你看,果不其然!唉,他操的心可多了。不僅時時打探你的消息,探究你的喜悲,就連前段時間中秋節(jié)你詩會做的詩,他也天天念著,跟寶貝似的。還有,還有,那個什么東珠絳子,他找了好幾個人照著你的樣子做了好多一樣的。還有還有……”童貫說起來就滔滔不絕了,仿佛想一股腦的把趙頊這些年為三娘做的事情都說出來一般。
聽著童貫的話,三娘兀自坐著,有些愣愣的。覺得他的聲音一會大一會小的,仿佛不那么真切。可是好像每一句都又說的如雷鳴一般。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也是她故意逃避的,今天都被翻在了面上,讓她知曉。
不知怎么就覺得面上涼涼的,三娘伸手一模,原來自己已經(jīng)淚流滿面。
“誒,姐姐,你別哭啊,我不說了、不說了。你快別哭了。”童貫看到三娘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連忙手忙腳亂的說著。三娘也連忙擦去了眼淚:“沒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關(guān)你的事。”
“姐姐,你會流淚說明心里也有官家,不是嗎?”童貫繼續(xù)勸著。三娘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