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貫猛的擊掌:“對啊,就是這樣!”唬的三娘和玉珠一驚。玉珠問到:“你擊掌做什么?”童貫說著:“因?yàn)槿锔偌蚁氲囊粯影。舱f楊家大郎怕是難以服眾。”三娘思緒流轉(zhuǎn),大概也想到了曾公亮的想法。如果利用楊家,那確實(shí)是個可行的辦法。就問著:“那后來呢?”“后來沒了唄。”童貫兩手一攤。“沒了?”“沒了?”三娘和玉珠都對這個答案表示驚訝。
“對啊,官家不同意,說什么‘楊家與我有救命之恩,這等算計,我做不到’。其實(shí)具體還說了什么我也不太明白,只聽到這一句。”童貫說完眼睛看向三娘,“具體內(nèi)情,怕是陳姐姐比我更清楚吧。”
三娘點(diǎn)點(diǎn)頭:“就是當(dāng)初被封太子之前被刺殺那次。”玉珠和童貫恍然大悟,童貫接著說道:“原來是那次,那確實(shí)是救命之恩。”說完,他有些惋惜的說著:“所以這條路也走不通,只能干等著。”然后他仰天一嘆:“唉,估計啊……我估計啊,唉,他還是會親自去的……”
玉珠也有些著急:“那怎么成?不是說他出去了兇多吉少嗎?”童貫搖頭說著:“不出去也沒好多少,內(nèi)憂外患的……唉!”
三娘聽著這些,低頭思索了一會,抬頭看向童貫,堅定的眼神里帶著一些嚴(yán)厲、面上也帶著少有的冰冷:“童貫,你實(shí)話跟我說,是誰讓你跟我說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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