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說話的李憲突然說到:“這延州守軍如何反應?”延州就是這座邊關小鎮的直屬州,既然來了那么多大夏國的人,那么守軍如何守的城?就算是商人身份入城,隔壁綏州都打的熱火朝天了,這小鎮里如何沒有半點備戰的氛圍?
李憲這么一問,眾人瞬間會意,聯想到諤種將軍的態度,不由得對延州的守軍起了疑心。難道是延州有大夏的內應?
魏懋細細想了想,為眾人解釋:“這延州守軍將軍是今年才上任的司傲,我與他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宗室外戚,此人頗會人情世故。短短幾年時間就做到了駐邊將軍。”“宗室外戚?”蔡京眉頭一挑,“他們果然不安分啊。”
三娘知道他是想到了去年的刺殺:“你是懷疑宗室那邊?”“他們可從來沒放棄過爭權。別看表面上乖順,背地里骯臟的事情可沒少做。”蔡京看了太多皇室的斗爭,太明白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了。
“現在我們都是猜測,還需要多多調查才好。不過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韓相公那邊還有幾日到綏州?”三娘細細盤算著。“還有三日,”李憲回答,“他們三日后到綏州,修整一日后,便要接手諤種的各種事務,并對諤將軍進行調查。”蔡京補充著:“到時候嵬名夷山也不能出來聯系了,他要配合朝廷對降軍的檢查。再想聯系嵬名山,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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