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后笑盈盈的看著沛王:“沛王,如此這般,你確定是要反了?”沛王神色深深的說著:“我不反,你覺得他會容得下我嗎?”梁后恍然大悟一樣:“哦~~,也是,畢竟你是刺殺過你們大宋天子的人。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沛王看著她,帶著些略略的尷尬。這次他也是被逼急了。自從趙頊登上皇位的那天開始,他就沒有一天睡過安穩(wěn)覺,總覺得有一天會大難臨頭。雖然他明白,上次的事情應(yīng)該不會留下什么證據(jù)。只是,頭頂利劍懸而未斬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既然如此,不如趁著梁后有意合作,與她一起攜手殺出一片天地。況且,梁后一介女子入主番邦,又充滿野心的控制了李諒祚,這豈不是一個他后面吞并大夏的好機會?
進,可拿下大宋本應(yīng)屬于他祖父的江山,名正順的做天子;退,可以控制大夏,自立為王,與大宋分庭抗禮。區(qū)區(qū)幾個蠻夷,他還是很有信心拿下的。特別是面前這個女人,難道自己還拿捏不住?
“你也不用笑話我,”沛王簡單的說著,“這次的準備比上次足。城中精英將士都已經(jīng)按新的方案操練完畢,而且司傲將軍的祖父曾效力于我祖父的麾下,現(xiàn)在又是韋將軍的遠方表哥。自然是更得力一些。”
韋忠也補充道:“韓琦本就帶的人馬不多,我們又是突然起事,控制一個文官首領(lǐng)、用他來號令那些官員,還是綽綽有余的。”說到最后,他臉上浮起淡淡的微笑,似有一些得意。
梁后自然明白沛王上次刺殺未果的心虛,至于他后面的心思,她也懶得去猜。反正,等她把兵權(quán)拿到手里的那天,什么李諒祚、什么沛王、什么大宋天子,她都懶得放在眼里。她不怕被利用,只怕被利用的沒有價值。想用她大夏的兵,沒問題。想要把她的兵吞下去,也要看看怕不怕被咬在脖頸上。
她依舊笑著看著沛王的神色變幻、看著韋忠的微笑,挑了下眉:“看來韋將軍是志在必得了。你們可是忘了與那楊家娘子一起的人?他們可曾探到風聲?”
韋忠不以為然的說著:“那蔡京是個有心思的,可是被我安排嵬名山困在綏州。至于魏懋,現(xiàn)在還在往大夏方向找那小娘子。他們?nèi)耍壳皼]有人發(fā)現(xiàn)延州的事,甚至說都沒關(guān)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