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州府內,沛王、梁后、司傲、韋忠,以及四五個黨項族的將領齊齊坐在一起,每個人都很滿意這次的行動,但是每個人其實也都懷著各自的心思。
沛王與梁后自不用說,都想著成功以后自己如何征服對方,讓這個天下成為自己的天下。
黨項人也有自己的心思,都想以梁后為跳板,時刻等待著自己的部族成為大夏之主、乃至天下之主。
司傲自是有些擔心事情敗露的,畢竟羈押了那么多官員與將領,很難不擔心走露風聲。于是處處提防,想著如何保全自己。反正最后的勝利跟他也沒太大關系。
韋忠則是對黨項人沒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因為沛王,他是肯定不會與黨項人合謀的。面對黨項人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對于很多黨項人的計劃,只一味的打壓,不愿意退讓。
這樣的幾波人坐在一起,表面上打著哈哈,說著接下來的安排,實際上卻都暢想著彼此都不相同的未來。真真是面和心不和,計劃事情的時候也就難免會有爭執,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利益,據理力爭。于是一整天下來,后面的計劃安排的并不是很順暢,吃過晚飯之后大有不歡而散的意味。
梁后吃完晚飯踱到了三娘的房間。這次她是一個人來的,沒有帶沛王他們。三娘看到她只輕輕說了一句:“事情可順利?”梁后愣了一下,微微苦笑:“順利也不順利?!闭f完,她頗有興味的看著三娘:“你可要猜猜?”三娘搖頭輕笑:“我怕猜錯了猜對了都活不成?!绷汉筻坂鸵宦曅α耍骸澳汶S便猜,我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