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宋以安的堂哥和表兄也被分配了重要的職位,讓她又有些擔(dān)憂。畢竟對于官家來說,制衡是最好的,可是對她來說,就相當(dāng)于是勢均力敵,勝負(fù)難辨。
她心有些累,母族靠不住,兒子又與自己不是一條心,后宮里也算是勢力均衡。接下來的路如何走下去,她要好好想想。
與高太后不同,太皇太后顯得有些興味盎然。她對著富弼說:“看來他還是能聽懂的。”富弼恭敬的說著:“官家是心思通透的,太皇太后不用過于擔(dān)心。我只是淺淺提了一句,官家就能明白,這份心思與胸襟,日后……”“好了,好了。”太皇太后微笑著打斷他,“我叫你來是聽你拍馬屁的嗎?”富弼也笑著回應(yīng):“臣,罪過。”
“他比他那個(gè)沒用的父親,強(qiáng)了太多了。真看不出來兔子窩里還能出狐貍。”太皇太后眼睛微微瞇著,一副陷入回憶的模樣,“當(dāng)年如果他父親不是日夜提防著他,早早讓他進(jìn)宮學(xué)習(xí)一番,怕是比今日還要清明些。”富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緘默著。
見富弼不答,太皇太后笑了起來,指著他說著:“對,我忘了,你也是只老狐貍!”富弼并不生氣,只深深一禮:“娘娘過獎了。在這皇宮里、朝堂上,怕是狐貍不少。”
太皇太后聽了一愣,完全沒料到富弼會這樣回答,隨即她哈哈大笑起來:“對!對!確實(shí)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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