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韓琦雖然支持祖宗法治,卻也在上次的事件中看到自己被打壓、趙頊展現個人帝王才能,他的精明與事故,讓他快速明白與趙頊對抗沒有什么好結果。于是他托詞自己無法回京、也年邁無力,終是沒有與那些人“同仇敵愾”。而高家這次也在高煥事件中始終惶惶不可終日,也不敢伸頭。只求力保自己家族現有的東西。
一部分新人,特別是趙頊繼位后上臺的王陶、韓維、張方平等人,極力推崇拯救冗兵冗政的大宋于水火。這得到了王安石、富弼、曾鞏等人的支持。他們是看到了大宋的陰影里的病痛、看到了底層人民的痛苦、也看到日漸沒落的未來。他們也看到趙頊的野心,一個年輕帝王想要改天換地的抱負。
只是,這一場百官宴還不能將這一切演繹到極致。每個人都在心里默默算計著、衡量著,每個人都將未來的可能未雨綢繆著,每個人都想贏、想成為自己利益的捍衛者。一場看不見、摸不著的戰爭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醞釀著。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每個人站位不同,看到的“利”自然不同。這是官員們的病癥,是歷史的病癥,也是大宋的病癥。
趙頊深深的明白這樣一點,只是他希望的是世界是“天下熙然,百姓安寧。”所以他想要進一步做出更多的改變。哪怕是頭破血流、哪怕是粉身碎骨。他在意氣風發的年紀,想做一場轟轟烈烈的大事,還世間一片祥和與安寧。
天下熙然,百姓安寧。是為熙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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