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這日,天氣很好,風里似乎都有些春天的暖意了。三娘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玉珠約了她去茶樓喝茶。
出門的路上雖不是皇家那樣大張旗鼓的張燈結彩,卻也因著百姓人家每家每戶的精心布置而顯得喜氣洋洋。
玉珠早早找了靠窗的桌子坐著,看到三娘和蘭芝來了連忙輕輕的招著手。
“玉珠姐姐新春吉祥呀!”三娘看到她心里壓抑不住的歡喜,輕輕的調笑著。玉珠一窘:“原是我該上門給你和夫人拜年的,只是有些事情耽擱了……”她說著,羞紅了臉。
三娘一看帶著些欣喜:“姐姐,可是有什么好消息?你可不能瞞著我。”玉珠的臉色更紅了,低著頭,囁囁的說:“是那羅二郎……”三娘一聽眼睛就亮了:“就是你上次與我說的羅掌柜的侄兒?”玉珠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只淺淺的點頭說著:“他跟我師父提親了。”最后幾個字更是低的不能再低了。
“朱大夫?”三娘想著她說的師父應該是那位藥鋪的坐堂大夫。玉珠點點頭:“我不想讓我兄長他們知道。”三娘目光灼灼:“玉珠,你認真的回答我,你可是真心的喜愛那羅二郎?”玉珠看到三娘嚴肅的神情一怔,隨即已經紅透的臉更是紅的發亮:“嗯,你為何這樣問?”
三娘對玉珠說著:“女子不易,能遇到真心喜愛的人更不容易。他待你好,你真心喜歡他,自然是好的。就怕你只是因為孤苦無依、心生感激才草草答應。”
玉珠很感激三娘的提醒:“我省的。年前他回來之后,跟我細細說了……也跟師傅說了……”她還是有些害羞的解釋著,“羅掌柜也跟我師父說了……原本想跟你……”三娘拉著她的手:“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三娘替她開心著:“羅掌柜向來是秦家看重的,想來人品是錯不了的。那羅二郎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面,想來秦家也是考察過的。只要你是真心的愿意,不是由于感恩或者其他的因素,我都真心的祝福你、替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