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玨看著面前的眾人,只能咬了咬牙,安撫道:“眾位先回去吧,我再想想辦法。”眾人看著他,想說什么,相互張望了一番,最后誰都沒開口。只能各自帶著些對高玉玨的狐疑與對自己的擔憂,悻悻的離開了高家。
“父親,”那幾個人剛走,高彥就從屋外走了進來,“他們又是來找父親的幫他們的?”高玉玨有些頹然的坐著,想著當年自己與那些人意氣風發的樣子,再想想如今各自擔驚受怕的模樣,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
雖然高玉玨沒多說話,但是高彥已經明白了:“父親,你有沒有覺得自從那仲針即位以后,我們高家處處受到打壓?連著你以前的親信也都被打壓了?”
高玉玨面色一冷:“休得胡說!”他朝屋外和四周環顧了一下,才又叮囑著:“這種事情不要亂說,也不要妄議!”
“好,就算之前不是。這次妹妹的死,父親就沒覺得什么蹊蹺嗎?”高彥繼續說著。
“蹊蹺?”高玉玨重復著,心里想著高煥從進宮到病死的事。讓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母親高老夫人的態度。“當初煥兒鬧著要進宮的時候,你祖母就是不讓的。后來煥兒被人冤枉,后來忽然暴斃,開始你祖母也是心懷疑慮的,可是后來她進宮一趟回來后神色十分不好,不讓我再過多追問。只說,煥兒做了錯事。我也不知道到底皇嗣是不是她害的。再也沒敢問過。”
“肯定不是!”高彥斬釘截鐵的說著,“小妹什么樣的人,父親難道不知道嗎?暫且不說她是否心地純良,可是當初,她進宮受寵、風頭正盛,何必要去害一個沒初生都不知道男女的孩子?就算她確實有些小心思,也不至于冒這樣的風險吧?況且,小妹那么單純活潑,已經如愿的嫁給了她想嫁的人,肯定想著如何長長久久,何必讓鋌而走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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