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夫人神色淡淡的說:“勞煩太后娘娘掛記,老四的事情全憑天命。”她依舊說的不見悲喜,似乎事不關己。
高滔滔神色微微一凜,略有些訕訕的微笑著繼續問道:“你這身邊可都是你家兒媳婦?”呂老夫人看了身邊的兩位中年婦人卻沒有主動介紹的意思:“這會只有老大媳婦張氏與大哥家的侄兒媳婦董氏。其他人玩耍去了,下次等人齊了,我再安排晚輩們一齊給太后娘娘問安。”說完,呂公著的大兒媳婦張氏與呂公弼的大兒媳婦董氏二人,對著高滔滔和向嵐行禮問安。而后呂老夫人并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高滔滔不動聲色的與呂老夫人告辭后繼續向前走去。向嵐卻暗暗將“呂四”這個人放在了心上,想著回頭要好好打聽一下,或者對趙頊說一聲,看究竟出了什么事需要解決。
看高滔滔與向嵐二人走遠,呂老夫人的神色才冷了下來。之前在一旁扶著她的中年婦人董氏,也就是呂公弼的兒媳婦,上前問著:“三嬸,太后娘娘說的可是真的?四叔他……”
呂老夫人斜著看了她一眼:“老四原本就是脾氣太差,仗著你們祖父的功蔭,到處得罪人,如今他被貶被放黜,都是他咎由自取。只是你父親和三叔他們……唉……”在她眼里,老四呂公孺就是個又臭又硬的石頭,幾次三番不停勸阻一意孤行,險些拖累了呂公著以及幾位哥哥。好在是父親呂夷簡的人脈還算通達,每一次都將他保下。只不過現在任水監,干著又累又不討好的活,四處查看水務與防澇防旱這樣的基層工作。
這也是他們呂家一門的心病。一門望族,任誰都想幫扶一下處境艱難的呂公孺。特別是大哥呂公弼四處為其奔走,三哥呂公著也時刻操心著他。可是誰也沒什么穩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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