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面色更加凝重起來,忽然問著:“你說,當初宗實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為什么留那么一封遺詔給她?”王祿此刻不敢隨意說話,只回答著:“在下蠢笨,不敢隨意猜測先皇心意。”
太皇太后也沒有責怪他,只自己喃喃著:“老子讓兒子防著自己的老娘,也算是奇觀了。”說完隨手剪下幾支茉莉和月季,吩咐著:“你安排人送去芙蕖宴,就說我不能親去,送一些香花去,讓她們做些香膏也好。”王祿慌忙雙手接了,找人拿來托盤擺著,又用紅布搭著,才安排小宮人舉著送去芙蕖宴。
臨出門的時候曹氏又才幽幽的交待:“你要他親手轉交給向氏,就說我沒想好怎么發,讓她安排吧。”
王祿聽完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敢遲疑,只照實安排了。
等小宮人走后,太皇太后看到王祿還有些怔怔的出神,就微笑著問他:“怎么?沒明白本宮的意思?”王祿看心事被點破,只硬著頭皮回話:“娘娘恕在下愚笨。”
“哈哈哈哈……”太皇太后似乎心情更好了,搖搖頭說著:“你啊,好好想想吧!”說完也不解釋,笑著拍拍手離開了花房。
走了幾步,她抬頭看看遠處,似乎想透過厚厚的宮墻看到那些歡聚的人群一般,然后丟下一句:“又能如何呢?不過跳梁爾。”說完心情很好的走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