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頊卻是明白的,他知道陳靜松這些年在江南跟隨秦家,做生意做的風(fēng)生水起。也明白三娘與母親定然是思念他才會想去團圓,只是這個突然來的消息還是讓他有些胸口痛——她居然都沒有想著告知自己一聲。
只是想到那日在街邊的茶攤,三娘對自己說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你先做好你想做的事,可好?”他又暗暗放了些心,畢竟只有自己做的更好,才對得起她的期盼。如果自己這時太糾結(jié)于兒女情長,朝廷那邊勢必要亂做一團,那又如何能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呢?
于是,他只能嘆了口氣,吩咐著:“你這樣,安排人悄悄送一些布匹衣物、干糧點心,再安排幾個侍衛(wèi)同行……”“官家!”童貫心急如焚的打斷他,“您不去阻攔一下嗎?她就要走了啊!”
趙頊看著他著急的面龐,有些無奈的說著:“你認為,我阻攔她,她就會留下嗎?”童貫一時語滯,只撓了撓頭,重重嘆了口氣:“我知道了,這就去安排。”
與趙頊設(shè)想的略有不同,當(dāng)晚三娘家收到了三大車的物品。一車全是秋裝、冬裝和各種布匹綢緞,一車是小吃點心以及吃穿用度的物資,一車是首飾珠寶和補品藥材。最后還帶了十個侍衛(wèi),浩浩蕩蕩的站在陳家小院的門口。
三娘看的哭笑不得,楊素曉也是驚的張圓了嘴。在三娘與童貫雙方相持之下,最后只留了四個侍衛(wèi)、半車的衣物和半車的小吃首飾。其他全都退還回去。
只不過這聲勢浩大的場面還是沸沸揚揚的被人七嘴八舌的傳了出去。當(dāng)晚,高彥正與朱明希坐在茶樓上喝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微微笑了一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