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四娘為三娘切脈切了一會,神色凝重的問著:“可是右邊下腹受傷了外傷?”三娘驚嘆于譚四娘的醫術的同時,輕輕點頭,不動聲色的回答:“是。”
“包扎可是常規的體外包扎?”譚四娘又問?!笆恰!比锝又卮?。
“我能看看你的傷口嗎?”譚四娘本能的追問著。三娘這次只看著譚四娘沒有答話。譚四娘收回了手,有些尷尬的輕笑了一下:“抱歉,是我冒昧了。”
譚四娘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只叮囑著:“若你月事正常,那說明子嗣還有希望。若不太正常,就需要調養一番。畢竟子嗣對于女子很重要,你年紀尚輕,不可忽視了?!?
三娘此時對于譚四娘表現出來的善意有些防備,她素來不喜歡有人過于熱情的對待自己,也不敢輕易的把自己所有情況告訴對方。而此次,由于譚四娘直接把自己當做了研究對象,而且還問到了自己比較隱私的問題,讓她不得不更加排斥。
于是她淡淡收回手,禮貌的微笑說著:“不妨事,就算沒有子嗣也無妨?!?
玉珠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輕輕推了一下她,低聲說著:“三娘,你傻啊,怎么可能沒有子嗣?以后若是嫁人了該如何立足?”
三娘輕輕嘆口氣,她沒辦法用現代的思想解釋給她聽,只能說著:“我也沒指望以后嫁個如何的人家,沒期待過嫁人,自然沒期待過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