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趙頊的角度,大臣都要逼宮了,他卻要當做無事發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就是明晃晃的示弱。
富弼卻說:“并非是要讓步,只是揪出幾個典型,殺雞儆猴即可。其他的人,不要深究。就像曾相公所,需徐徐謀之。”
文彥博此時才說話:“富相公所有理,需徐徐謀之。”簡短一句之后,再沒說什么。
富弼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繼續說著:“流民之事才引得人心惶惶,現在百姓都需要穩定。先穩而后定。只有百姓穩定,朝廷才能穩定。”
曾鞏補充著:“是啊陛下,流民還未離開,若城內百姓再人心不定,若有有心之人稍加煽動,恐成燎原之勢。”
韓維贊同著:“如此說來,同時要暗中排查是否有人在背后做推手。謹防京城內外流民暴亂。”
王陶有些不開心了:“流民我都安置妥當,暴亂的可能性很小。”韓維解釋著:“王大人此次力挽狂瀾、高效有序的安置,我們都有目共睹。只是后面的事,防止小人作祟,王大人也不想受牽連吧?我們只能以防萬一,切不可掉以輕心。”韓維曾與趙頊一起做過王陶的學生,對王陶十分恭敬有禮,說話也帶著恭敬。
王陶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是因為他本就有些急功近利,加上流民是他安置,聽到說會有暴亂就覺得被指責了,所以才生起氣來。韓維這幾句恭維的話說的恰到好處,讓他快速冷靜下來:“韓大人之有理,開封府必定全力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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