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三娘聽了靜松說的禮物眼睛里都閃著光,甚至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要做個什么樣的生意。
一旁的楊素曉卻面色凝重了起來,轉頭認真的看著三娘,帶著些猶豫的問著:“三娘,你……認真的嗎?”她不想打破三娘的希望,但是卻不得不阻止。
三娘知道母親在擔心什么,母親在擔心自己做了商戶,身份認定,就無法回頭。她安慰著:“母親,你看秦家舅舅帶著二哥,做藥鋪生意做的多好呀,也不會讓人覺得低人一等。況且,這里是江南,比京城本就開放包容許多,我想著……”
沒等她說完,楊素曉不容置疑的打斷了她,嚴肅起來:“你終究是要嫁人的,日后說起親來,商戶人家總歸是要低人一等的。我不允許。”
靜松聽到這里,抿了抿嘴,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斂起來。楊素曉看到靜松的神情,接著安慰著:“你不比你二哥,他身份始終沒有確認,將來他還是可以科考的……”“母親,我不想入仕,我現在挺好。”靜松這次打斷了楊素曉。
楊素曉看著這個風雨里獨自成長起來的兒子,知道他一個人這些年來心里承受的苦楚,于是心里愈發對他愧疚和心疼。但是她這次還是堅持反駁著:“你不想歸不想,可是等你將來想的時候,你終究還是可以去考的。你妹妹呢?她就不同了,她一旦開了鋪面,你可想過她如何回頭?商女嫁人,你可見過幾個圓滿的?”
靜松一下子沒了話。是啊,三娘今日已經滿十七了,馬上就要嫁人說親。商賈女販哪里能進得了好人家?那可是小妹的一生幸福,他賭不起。
于是,他低下頭,輕聲承認道:“是兒子莽撞了。還是母親思慮周全。”
三娘看到靜松的神情,眼神也暗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