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幾位夫人正聊著,那一邊曹宜淑、曹宜琳、曹宜嬡都來了三娘的廂房這邊探望她。
曹宜琳知道自己之前與三娘有些不合,于是很知趣的在院子里看曹宜嬡同陳靜孌一起賞花,留曹宜淑與三娘在房間里說些悄悄話。
房內,曹宜淑拉著三娘問著:“事情怎的如此突然?我聽說的時候都嚇了一跳。你還好嗎?他們……可有逼迫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三娘看到曹宜淑圓圓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就笑著對她說:“嗯,事情是有些突然,我也不知道為何。只聽說是太后娘娘要撫慰一些舊臣,不知怎么就想到我父親,說要賞賜我入宮。官家他們沒有逼迫我,他……”三娘遲疑了一下,降低了聲音小聲說著:“他還有單獨問過我的意見……”說完就羞澀的低了頭。
曹宜淑聽了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我母親年前還在張羅為我們幾人說親的事情,還說要帶上你的。結果,你就匆匆的要入宮了。只是……”她的神情又落了下去,“只是那深宮,你可怎么受得了……”她欲又止,眼神里都是擔憂。
“放心吧,我認真思考了一下的,”三娘拍著她的手說著,“嫁人這件事,其實哪里都一樣。陌生的人、陌生的家庭、陌生的毫無血緣關系的親人。不論是王親貴胄、還是販夫走卒,嫁人都是一樣的,都是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了那個人,或者說那家人。”
曹宜淑順著她的思路想著,點點頭。
三娘繼續說著:“若是得遇良人還好,攜手百年、相敬如賓、家庭和睦。若是稍有差池,三妻四妾、婆媳妯娌、遠房親戚都可能是一場深淵。將人困在后宅數十年,任人消磨。其實,四方院落、大門一關,里面的彎彎繞繞也比皇宮差不到哪里去……”
她正自顧自的說著,忽然看到曹宜淑的臉色有點白,想著她正在說親,就連忙改口:“當然了,前期如果做好功課,將對方的人品、家族都多了解一些,后面的情況也不太會發生。”說完有些尷尬的看著曹宜淑。